「或許是你的顏色即使沾染上我的鮮血也不讓人感到汙瀆。」
 
 
  男人無神地笑笑,雙手刺目的肉紅色尚淌著血,貼上了他的胸口。
 
 
 
 
 
  「……又或者,那只是我的期待。」
 
 
  手與血的溫熱濕膩隔著胸膛貼著他的心臟。
 
 
 
 
  他突然了解,為什麼自己不願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