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的動作很精密。末梢緊纏著金色繡線,指腹繃出紅暈,黑色的指甲小小一片,他小心不讓繡線刮到色澤。然後是一個小小拉扯,嘴唇緩緩湊近,像是有點色情暗示的動作,貝殼一樣的牙齒在那上面摩娑,繡線斷裂。
  如同飽腹滿足的肉食動物,舌頭細細滑過自己唇邊。
 
  ……不夠。
  手攀上他的頸項,黑色的網格肉色的底,藍色的盔甲。張嘴在胸口咬了一下,牙齒與金屬撞擊小小錚地一聲,像是在耳邊呵氣搔癢,麻麻細細。
 
  「──好硬。」Scout小小聲抱怨,忝不知羞恥地跨坐上他的腿。
 
  「我願以血肉之軀阻擋任何於你的傷害。」
 
  金色長髮覆蓋下的雙眼很正直無邪,比那髮色可較之的光澤更純淨。
  他的忠誠他的意念,他的劍與盾。
 
  Scout知道自己沒有任何伎倆與花招可以抵抗。
  「你學壞了。」
 
  他揪著眼對他微笑。